辛夷塢 |
| 發布日期：2009-04-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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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夷塢
世間許多人的相遇，許多事的發生，其實都離不了“偶然”二字。就象偶然有一天，我發現了《浮沉》這部小說，從此知道了京城洛神以及崔曼莉。偶然有一天，我從她的博客中得知，新浪正在進行“年度人氣作家”的網絡評選。我毫不猶豫地點擊網址，在一排名字陌生、長相也陌生的作家中間輕易地找到了崔曼莉。即使在如此優秀的人中間，她也是耀眼的、出色的，無愧“美女作家”的稱號。我毅然投了她一票，滿心歡喜。然后，我閑下來細細地瀏覽其他的作家。明曉溪、當年明月、蘇小懶、辛夷塢……我念著他們的名字。我知道他們既能排在這里，必有自己的獨到之處。然而我沒有拜讀過他們的作品，也就不曾在文字中與他們神交。所以我看著他們的眼神，一定也是淡然的，不帶任何的熱切和崇拜。我只投崔曼莉。但我記住了辛夷塢這個名字。照片上，她短發，眼鏡，看臉形，微胖。我記住她，是因為不光她的筆名比較獨特，還有她的照片下面的兩部作品的名字：《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》，還有《原來你還在這里》。這兩個書名，從我的嘴里輕輕念出，竟象綠茶一般，剎時在唇邊生出回味。我想，哪天有空，我一定要讀一讀這兩本書。
也很巧。當天晚上回到家里，女兒要背詩給我聽。她說：“媽媽，今天我們背《辛夷塢》。”“什么？”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她又說了一遍，將書遞到我手里。我看了，的確是這三個字，辛夷塢，是我上午剛剛為它的獨特和怪異而注目過的三個字。我再一次覺察到了我的孤陋寡聞。我沒有料到此前30多年我從未留意過這三個字，今天卻在幾小時之內兩次無意間看到它們。
木末芙蓉花，
山中發紅鄂。
澗戶寂無人，
紛紛開且落。
這樣樸素的詩句，用孩子清脆的童音讀出來。我捧著書，一時有些走神。孩子背完，開心地離開，留下她老媽我，一個人在那兒發傻。原來，辛夷花，也就是芙蓉花。原來，這首詩是說，幽深的山谷里,辛夷花自開自落，開得爛漫，凋零得灑脫，既沒有生的喜悅,也沒有死的悲傷。這該是何等高深的境界。那么，以辛夷花為筆名的她，那個戴眼鏡的女子，她是不是也有這樣一番心境，抑或是追求呢？這樣的境界，一向是我所向往的。
于是迫不及待在網上下載了她的小說。冬夜的窗外，寒風凜冽，屋內卻溫暖如春。我開一盞臺燈，擁在暖暖的被窩里，開始讀辛夷塢的小說,《原來你還在這里》。
誰知這一讀，這一夜，竟是睡意全無。本來疲累的神經，被她的文字一撫慰，變得精神無比。一口氣讀下來，幾次哭，幾次笑。很少這樣通宵達旦去讀一本小說，何況是這類早就碰也不碰的青春言情小說。我想，可能是她的思想，她的靈魂，在某個地方與我輕輕相碰，然后便擦出了共鳴的火花，它照耀著我，讓我不知疲倦。凌晨睡去，夢里也不斷出現這幾個字：辛夷塢。
醒來，查她的資料，看她的照片。“作家筆名：辛夷塢，作家留言：幸福就是求仁得仁。作家介紹：辦公室閑人，青春將逝未逝，業余愛好空白，聊以寫文謀殺時間。無遠大抱負，熱衷一切小情小趣的事物，但并不迷戀。平生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感性，不較真；最大的缺點是明知故犯。”我不禁笑，這確實是她。這就是她的風格。再次打開那個投票的網址，盯住那張原來陌生的臉，竟從平凡的五官之中，看出了那份超然、沉靜和內斂，一如她筆下的蘇韻錦。
這就是我認識并拜讀辛夷塢的過程。我感謝世間有文字這類東西。感謝世間有崔曼莉和辛夷塢這樣的女子。她們讓我知道，在凡塵碌碌之中，在世態炎涼之外，總有人和你心意相通，所以，你并不寂寞。
后記：在《原來你還在這里》之后，又讀了《晨昏》和《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》。感覺后兩本不如第一本。故事的情節雖還不錯，但人物卻缺少了個性和光彩。有一些失落，但依然固執地喜歡著辛夷塢，以及她筆下的程錚，還有蘇韻錦。一個作家，不可能每部小說都受每個人喜歡，就象一株芙蓉樹，不可能每一朵花都開得完美。其中有一朵，光彩奪目，我千山萬水遠路而來，經過這里，欣賞過了。這，便是緣。
冰河流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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